中午,京津塘高速雾霭霭的,车不是很多,速度也不算快。
律师开着车,副座是老爸,后座是东北农村老家来的亲戚—宝叔。
三个人聊着东北、廊坊和北京,也聊着亲友和过去的事体,老爸和宝叔争论从大庆到安达一路是否经过高速,以确认宝叔今次是否头一遭见识。虽然宝叔没上过学、没坐过电梯、没用过手机,但似乎对来到这首都也没什么特别激动之处。
手机铃声响起,律师的小学老师打来电话
“大明子?”
“哎!”
“前几天有个我的同学去找你帮忙吧?”
“对。”
“你看看帮他一下吧,我们关系挺好的。”
“好的,我会尽量的。”
“那行,就这样吧。”
挂断手机,律师又和老爸宝叔聊了起来。
三分钟后,手机又响。
“大侄啊?”
“您哪位?”
“我是你老师的同学啊,找你帮忙的那个。”
“这爷俩关系您是从哪里论的?”
“我不是你老师的同学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和老师论爷们呢?”
“那就不这么论。你看那事怎么样啊?”
“我会尽力,有了进展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你得费心啊,你看咱们关系这么近,家乡感情这么深。”
“呵呵,我和你还谈不上什么感情,是老师的情面。”
“对,对。你看这事儿办完了,我一定会重重谢你,绝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呵呵,如果为了钱,你的事情就没有必要办了,您说呢?”
“是,是。那我等你消息?”
“好的,我会尽力,有消息会告诉您。”
电话又挂断了。
老爸看着前方,不知是说给别人还是自言自语,“这嘴咋这么黑呢?”,宝叔在后座嘟囔,“嘴黑也比瞎忽悠强”。